樾三

灵感这东西,时来时不来的。


照这个形势看我应该是开车了
ooc属于我,他们属于彼此
我又睡不到鹊鹊,只能让李白睡了

2.隐忍
    有人说,对一个人有欲望是喜欢,为一个人忍住欲望是爱。
    李白的好哥们说,那你真是爱他爱的都快成性冷淡了。
    李白只是笑,说你不懂。
    最开始同居的时候,他们花了一个下午整理屋子,天色发暗时终于把屋子收拾成了家的样子。两人长吁一口气扑向沙发。
    对于秦缓这样不常运动的人来说,这次实在是耗了大量的精力和体力。
    李白侧过头去看他,他的恋人有沉静又精致的侧脸,一直都很苍白的脸色由于过度的运动量而变得有些红润,少量额发被汗水打湿,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微微喘着气。他今天穿了白衬衫,因为热而解开了两颗口子,从这个角度若隐若现的看到他的锁骨。
    有点性感。李白悄悄想着。
    他的恋人起身去厨房倒了两杯水,回来递给他一杯。秦缓的唇色较淡,沾了水后显得粉粉嫩嫩的,像樱花果冻,让人想咬一口。
    李白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    他搂过秦缓的腰时微微皱了下眉,这人太瘦了,一只手就能环住,以后得好好养着。
    他拿过恋人手里的水杯放在桌上,放轻了呼吸,慢慢凑向他的唇。
    先是试探一般的轻啄,得知这人并不反抗后安下心来,轻含住那片日思夜想的唇,扣住他的后脑从浅尝到攻城略地。
    他在任何事情上,都是照顾着秦缓的感受的。秦缓不是他的初恋,却是第一个让他想小心翼翼捧在心上的人,舍不得他有半分委屈。
    李白的吻温柔却极具侵略性,不解情事的小医生被吻得浑身发软晕头转向,迷迷糊糊的被他带着走,等反应过来时,已是被压在柔软的床上。他本能的去推身上的人,奈何被吻得使不上力气,软软的的动作更像是欲拒还迎,李白眸色一深,按住他的手,愈发加深了这个吻。
    秦缓感到呼吸困难的时候,李白终于放过了他的唇,他溺水一样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。
    李白看着他,眸子比夜色还要深沉几分。
    他放在心尖的那个清清冷冷的人,此时被他压在身下无力的喘息,好看的唇被欺负的有些红肿,眼睛也红红的,被吻得失神的眸中水光一片,像是要哭出来。他微微侧着头,没有焦点的视线不知道在看哪里,雪白的脖颈引诱他想在上面做点什么添上别的颜色。手被他按在头顶动弹不得,衣服凌乱,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。
    房间里的气温上升到了一个暧昧的程度。
    李白觉得大事不妙,一股邪火在他身体里越发猖狂的乱窜起来。
    长时间的缺氧让秦缓感到头发晕,他稍微缓过神后看到李白的喉结动了动,眸中晦暗不明,他看得出那是种危险的眼神,像发起入侵的兽类,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。
    他感觉到那人在一颗颗解着自己的扣子,动作缓慢又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。
    天色越来越暗,房间里没有开灯,很安静,秦缓能听到自己心脏跳的越来越快,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    就这样交给他吗?
    这是他发自内心想要共度一生的人,他本能的害怕,又有点隐隐的期待。
    秦缓闭上眼睛,等待着即将来临的风暴,感觉自己呼吸都是颤的。
    身上人的动作停了。
    李白努力的让脑内回归清明。
    他感觉到被自己按住的手在微微发抖后,猛然惊醒。
    他的恋人在害怕。
    李白心里懊恼,明明决定了不强迫他,还是差点没忍住,这次一定吓到他的小医生了。
    他松开手,把脸埋到那人颈间,嗅着他身上的淡淡的中药味。过了一会儿,起身为他扣上扣子。
    秦缓有些惊讶的睁眼,一片昏暗中看不清他的神色,但能看到他上扬的嘴角。
   “今晚想吃什么?”
    语调轻松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    秦缓心里有东西堵住一样的难受。
    他知道李白一直在为他隐忍。
    每次都是这样,因为照顾他的感受,生生的把欲望压下去。
    为什么自己不能为他忍一忍呢?
    那人坐起来看着他,等着回答,起身准备去开灯。
    秦缓咬了咬唇,猛的坐起来扯住那人的手。李白没有防备,直接被拉的跌到床上,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到他的小医生跨坐在他身上。
   “你。”
    简单明了的一个字后,他的可爱的恋人开始解自己的衣服。
    李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小耳朵。
    他的小医生主动献身了?
    可为什么是这么视死如归的表情?
    他有些无奈的抓住秦缓的手。
   “小医生。”
   “别强迫自己,我会心疼。”
    秦缓低了头。
    又是这样。
    这个人都不为自己考虑的吗?
   “乖,我们等下出去吃饭,你想。。”
   “是我自愿的。”秦缓打断了他的话。
    他俯下身,附到李白耳边,一字一句很清晰。
   “我是你的。”
    邪火再次被点燃,且势头凶猛。
    天完全黑了,李白的呼吸变得急促又沉重,他一个翻身又把人压到身下,声音有些哑。
   “小医生啊。。”
   “你可真是磨死我了。”
    秦缓想,不需要做什么心理准备了。
    这是他想为之付出全部的人。
    他们在一起很久了,那个人为他隐忍了很多次,因为怕他没想好,一直在给他时间,好像有无尽的耐心。
    他说他心疼,可是自己看他又何尝不心疼?
    那么这次。。秦缓闭上眼,他不想那个人总是失望,他愿意把一切都交出去。
    接纳他的时候,比想象中还要疼,尽管已经做好了前戏,他也很小心很温柔的控制着力度,秦缓还是疼的发颤。
    他咬住自己的手腕,企图分散一下疼痛。
    李白心疼的拿过他的手,吻上他泛白的唇。
   “阿缓,别这么勉强自己。”
    秦缓察觉到他好像要离开。
   “我们的时间有很多,我可以等,这对你不公平。”
    秦缓双手环住他的腰,发狠的把他往自己身上带,让两人更亲密的贴合,代价也是加了不知几倍的疼痛。
   “我想要你。”他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带着气音。“你不用忍,别太在意我的感受,我想要你的全部。”
   “我是自愿的,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。”
    因为是你,所以多疼我都可以忍。
    那天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,不仅因为李白一直在等他适应,还有一个原因,是体力一直很差而且是初尝情事的小医生一直没有结束的意思,一次一次的引着李白要他。
    李白知道这人在害怕什么,但考虑到他是第一次还是强行结束了。
    被李白抱到浴室时,秦缓已经累的意识不清,只记得李白最后在他耳边低喃着情话。
   “别这么心急啊小医生,你若是想要,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    他终于昏昏沉沉的睡去。
    李白轻轻在他额上落下一个不带情欲的吻,眼中满是怜惜。
    这是他的恋人,他的骄傲的小医生,只愿臣服于他,为他一个人隐忍的秦缓。
    他们都为彼此忍得辛苦,却又甘之如饴。
   

满脑子日鹊

没什么营养的小日常
只是想让他们过这样平淡又幸福的小日子
ooc属于我,他们属于彼此

    1.恋人
    秦医生谈恋爱了。
    最近医院里这么悄悄议论着。
    本来同事脱单不是什么稀奇的事,可如今这人是秦医生,那就很值得探讨了。
    在这个不算大的医院里,秦医生算个年纪小的,长得很标致,小姑娘见了都会红脸的那种。可惜这人是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子,爱慕他的女孩子们有心接近他,都败给了那永远礼貌又带着疏离的态度。倒也不能说他严肃古板,因为这人的确是除了工作不对任何事情感兴趣的样子。
    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,说秦医生恋爱了,对象还是个男的。明显前者的冲击力盖过了后者。秦医生是什么人?万年捂不热的冰块。男的怎么了?能把这么个冰块追到手,那肯定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小人物。人们兴奋了,都想看看这位神秘的恋人究竟是什么样。
   “性子肯定比一般人好,秦医生那样的啊不好哄,得惯着的。”
   “可不是么,认定了什么事就没商量了,那跟他在一起首先得脾气好啊。”
   “那一定是个温柔的人吧。。”
   “霸道总裁型的也说不定啊,小说里霸道攻清冷受没跑了。”
   “对对就是占有欲特强的那种,又霸道又宠,不行了我的腐女心。。”
   “啧啧,这么好奇你们谁去打探打探?”
    面面相觑。
    从没看过秦医生跟别人亲近,谁能打探?虽说他们也常有心在很多方面照顾着他,但除了工作上的事,还没见过谁能跟他多聊几句。
    每次的讨论都以此遗憾告终。不过秦医生本人都不说,他们去打听人家的恋人算怎么回事?
    就这么悄悄平息了一阵子。
    直到某个阴天的中午,那位被传的神乎其神的恋人现身了。
    天灰蒙蒙的让人提不起精神,前台妹子正打着瞌睡,面前覆上一片阴影。
   “你好。”
    似是怕惊到她,好听的声音压的有些低,带着笑意。
   “请问秦缓在不在?”
    阳光透过乌云的缝隙照了下来。
   “他帅的看一眼就好像恋爱了一样!”给别人讲起这件事的前台妹子很是激动,“笑起来简直会发光啊,就好像整个世界都亮了!”
    外人找内部人员需要登记,妹子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。
    李白。
   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也写的洒脱不羁。
   “你们都没有看到他看秦医生那个眼神,温柔的能化成水一样。”
    据妹子说,李白是来给他的恋人送外套的,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奶茶。由于离秦医生的办公室不太近,两人说话声音又低,她听不到什么。只看到李白自始至终都是笑着,目光胶一样粘在秦医生脸上,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。还探过头在秦医生耳边低语了什么,然后秦医生眼神很不自然的把脸藏到围巾里,隐隐看到他的耳尖有些红。
    两个性格迥然的人,站在一起却莫名的相衬。
    李白出来时又向她笑了笑,是那种不会让人感到暧昧的、很自然的笑,但还是笑的她心脏如同小鹿乱撞。
   “他不太擅长和别人交流,麻烦你们多照顾一下了。”
    妹子立马拍着胸脯表示没问题。
    我们一定会照顾好秦医生的所以你什么时候把他娶回去。
    那天过后,李白出现的次数频繁了。
    多半是给他的恋人送伞,送新上市的小点心,怕他眼睛累甚至送了两小盆绿植,或是接他回家。一来二往的,李白与医院的人也熟络了起来。
    人们知道了他家庭条件优越,但独立的很早,自己去国外创业回来后开了间酒吧,现在还开了家小小的宠物店。
    多么完美的人啊,人们想。
    随后又有人陷入了忧虑。
    李白这样条件优越的人,可以选择的恋人有很多,选上了秦医生,会不会只是一时的兴趣?
    秦医生在医院工作快三年了,给人的印象一直是沉静内敛。了解他的人都知道,这人虽然冷淡了点,内心其实很善良很干净,也帮过别人不少忙,大多数人还是很喜欢他的。他从小双亲又不在,隐忍的性格总是让人心疼。于是,医院的人们像娘家人一般操心了起来。
    有人大胆的去问了李白,秦医生那样的性格本来就不好接触,你再这么惯他,惯坏了怎么办?
    李白有些奇怪的看着他。
   “恋人不就是用来惯的么?”
    很好,顺着话题说下去了。
   “秦医生其实很一根筋的,你对他这么好他可能就很难离开你了。”
    李白笑了。
   “所以我没打算让他离开我,这么个倔脾气,惯一辈子好了。”
    来人一时失语,然后也欣慰的笑了。
    刚好下班,秦医生收拾完东西,李白过去很自然的揽过他的肩向门外走去,两人时不时说些什么,慢悠悠的消失在夜色里。
    娘家人的心都放下了。
    是个合格的恋人啊。
   
   

天灾

   流水账剧情了解一下
   私设大于天
   ooc归我,他们属于彼此
   时间线不存在的
   脑洞来源于皮肤背景故事
   是单纯的小炼金
   写到后面感觉很奇怪,但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,抓狂ing,有没有小天使愿意提点我一哈!!
  

    古老又繁荣的青丘之地闯入一只小兔子。
    青丘很大,他初次来这个地方,兜兜转转很快就迷了路,开始盲目的跑窜起来。
    他只顾闷着头跑,跑到拐角处,一不留神就撞上了一片黑。他跑的快,被弹回去的时候还打了几个滚。他摇了摇撞得有些发蒙的脑袋,抬头怒视罪魁祸首。
    入眼是一双漂亮的黑靴子,视线正要往上移,就有一个好听的的声音自头顶响起。
   “哪里来的小兔子,敢闯到你天敌的地盘上。”
    语气淡淡的,但不是很凶。他稍稍放松了警惕,有些费劲的仰头打量来人。
    这人很高,一身暗紫色袍子,随性中带着点不容抗拒的威严。对方似乎是考虑到了这个身高差给他带来的感受,蹲下身子与他对视。
    他的目光移不开了。
    很是惑乱人心的一张脸,他想。
    李白微微挑眉,这胆大包天的小家伙显然没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什么麻烦,还在盯着他看。
    李白也很有耐心的继续等着,耐心来源于小家伙眼中一览无余的惊羡。
    若也是无心闯进来的,就像往常那样,赞美自己几句,自己便要放了他了。
    青丘领主在外面的传言中是出了名的自恋,哪怕对方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,只要会说好话把他哄得开心,就能得到赦免。
    李白对这个说法很是无奈,他本人不喜杀生,以往也有一些迷迷糊糊走错地方的小东西,他有意放他们离开,便找了这么个借口。结果这事越传越离谱,把他说的像个不干正事的昏庸首领。
    小兔子终于回过神,化了人形,是很少见的金发。
   “我想见你们领主。”小兔子一脸诚恳,“我有很重要的事同他讲。”
    李白在脑子里搜罗了很久,确定这张清秀的脸没出现过在自己的记忆里。
    确切的说,他连兔子都见得少。虽说他并无恶意,可兔族每次远远的见了他还是如临大敌拔腿就跑,生怕被抓起来歌颂他的美貌。
   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   “秦缓。”
    嗯,没印象。
    李白又挑了挑眉。
   “我可没听说过我们领主和兔族还有交情。”
    小家伙急了。
   “真的是很要紧的事,关乎你们狐族的性命。你能不能带我。。唔。”
    李白捂了他的嘴将他带向旁边茂盛的草丛里,没多大一会儿,外面由远及近传来几个狐族女孩子的说笑声。
    狐族的嗅觉很敏锐,李白把秦缓圈在自己怀里,企图盖住这只小兔子身上的气息。
    秦缓只觉这短短的一会儿十分漫长。
    两人身体相贴,他能感受到身后人温热的吐息,隔着衣料是他有力的心跳声。
    他紧张的屏住了呼吸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    等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,李白放开他,眸色深沉。
   “你可知在狐族,造谣者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?”
   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秦缓眼神坚定,“这是长老占卜得出的结果,狐族的天灾要来了。”
    李白眯了眼,兔族那几个老家伙的话,还是不可不信的。
   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李白玩味的看着他,“对于你们兔族来说,这是个好消息。而你在给你的敌人通风报信。”
    秦缓睫毛颤了颤,低下头。
   “我知道。”
   “可他救过我,我不想他死。”
    李白讶然。
    是自己的记忆出了什么差错吗?
    他自认不是什么善类,除非是迫不得已,否则不会多花心思在别人身上,更别说救一只小兔子。
   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   “很久以前了,他可能都不记得了。”秦缓声音低低的,兔耳朵好像有些失落的垂下,覆在有些凌乱的头发上。
   “我还不能化形的时候,一次被狼妖追捕,是他救了我。”
    当时他一身是伤,几乎快没有力气逃跑,只能看着狼妖离他越来越近。
    完了,他想。
    他闭上眼睛放弃抵抗的时候,听到狼妖痛苦又愤怒的嘶吼。
    一双手将他轻柔的抱起,狼妖不甘的声音落入耳中。
   “李白,你最好别多管闲事。”
    那人不答,只是轻笑一声,一挥手便逼得他动弹不得。
    李白。
    长辈们时常提起的名字,那位受着万人敬畏的青丘之主,李白。
    疼痛与疲惫使他的意识越发的不清醒,他努力的抬头,想要看看那位传言中神话一般的人物,眼前却一阵阵地发黑。失去意识前,只看到了那人线条分明的下颚,和噙在唇角的一抹轻浅的笑。
    狼妖。。
    李白终于回想起来,随即有些哭笑不得。
    他不过闲在青丘无事可做,准备去某条白龙那里找点乐子,途径一片小树林,刚巧遇到狼妖在追一只小兔子。
    狼捕食兔子,本是天经地义的事,他从不干涉这些。可偏巧他与那狼妖素来不对付,便存心想和他过不去。
    整蛊了狼妖后他心情颇好,顺手治了小兔子的伤。
    本是无心之举。
    李白思索了一下,决定还是不告诉他真相比较好。
   “所以你想报恩?”
    秦缓郑重的点点头。
   “你应该听说过别人对青丘领主的议论。”李白的眼神有些让人捉摸不定。
   “嗜血,残暴,昏庸,而且自恋。”说到这他笑了一下,“你要救这样一个人吗?”
   “可是他们也说了,青丘之主很少露面,那他们又是从何得来的结论呢?”小兔子的眼睛亮亮的。
   “我一直觉得,他是个很温柔的人。”
    那样轻柔又温暖的怀抱,怎么会是一个残暴的人?
   “就像你一样。”
   “我?”李白怔住了。
   “对呀。”小兔子很开心的抖抖耳朵,“你不仅没有吃我的意思,刚刚还救了我。”
    他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:“谢谢你。”
    “。。。”
    李白掩面。
    活了几千年不知害羞为何物的领主大人,被一只小兔子的不自知行为撩的内心一阵悸动。
   
    李白以“领主这几天有事不在你且在这里住下等等他”为由,将秦缓带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    小兔子明显很担忧天灾的事,每天都问他领主什么时候回来。
   “天灾不会这么快来的。”李白安慰他,同时没有克制住自己的手,在小家伙头上揉了揉。
    嗯,和想象中一样好摸。
   “那用不用告诉其他人?”
   “领主回来之前,这样做反而会引起恐慌。况且,来了也不用怕,领主会处理好一切的。”
    这倒不是他自恋,青丘领主不是白当的。他守了这青丘几千年,什么灾难没见过。除了天上的神仙,能威胁到他的人还没出生。人家神仙也不会闲的无聊来找他青丘的事。这片故土,仍被他护的好好的。
    他倒要看看,能有什么灾是他李白化不了的。
    至于这小兔子,他是存了私心给留下来。
    他想找个人陪他说说话,他寂寞太久了。
    大多数人对他的态度,是敬重与惧怕。
    高处不胜寒。
    起初他庆幸他在龙族还有个挚友,两人比邻而居,见面也容易,每天嘻嘻哈哈也不会觉得时间难熬。可龙族不像他这青丘闲散自在,渐渐的,肩负责任越来越重的白龙也只是偶尔能有时间来看看他了。
    他也曾变化为普通人类的模样流连人间,遇到了能推心置腹交流的好友。可是人类的寿命太短暂,他容颜不变,好友却已是满头华发了。
    他不愿再经历死别,便回了青丘,继续着看不到尽头的日子。
    幸好他没有问我的名字,李白想。
   
    秦缓整日担心的天灾一直没有来,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几个月。
    领主也因为这样那样的事一直脱不了身赶不回来。
    消息来源于李白。
    他想,小家伙见到了他想见的人,就不会留下了。
    秦缓每天都在问领主的情况,百般关切,李白心里突然就很不是滋味,隐隐的有些嫉妒那个存在于他们话题中的领主,丝毫没有自己就是本人的认知。
    又过了几天,风云突变。
    李白在山顶发现了个阳光雨露都极好的地方,正陪着秦缓种萝卜。
    一瞬间狂风四起,天地都失了色。
   “来了。”秦缓声音在颤抖。
   “领主还没有回来,我们该去通知其他人了吧。”
    李白看着面前人明明害怕却还是故作镇定的样子,嘴角扬起一抹笑。
    雷声轰鸣,小家伙毕竟修为浅,被吓得现了原形。
    李白俯身抱起小兔子,向混沌走去。狂风吹的他衣袍猎猎作响。
   “他一直都在。”
    只是一抬手,衣袂翻飞间平定了风暴,万物归于清明。
    秦缓缩在他怀里,听到山下传来狐族子民们的欢呼,歌颂着他们伟大的领主。
    。。被骗了?
    秦缓抬头看他,场景与当年如出一辙。这次他看清了这人的脸,桃花眼里噙着笑。
   “这样的天灾,我狐族都已经当风景来看了。”
    秦缓心情复杂,欲言又止。
   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我不该骗你,好不好?”
    明明是道歉的话,表情语气却好像在迁就他一样。
    小兔子忿忿地瞪了他一眼。
  
    秦缓不太懂。
    长老占卜出的,是狐族的灭顶之灾。
    就这样被那人轻轻松松化解掉了。
    李白伸手揉了揉他的头。
   “想那么多做什么,兴许是年纪大了没看清也说不定。”
    那日之后他们越发亲近了,并且依然是每天没事就陪着他在山顶上种萝卜。
    岁月静好,李白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,脑中浮现这样的形容词。
    也许是最孤独的时候心里的空缺得到了弥补,他越发的珍视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家伙。
    某日白龙来看他,看到这一幕惊悚的差点没拿稳手中的长枪。
    狐狸不吃兔子,反而一脸慈祥的陪兔子种萝卜。
    这画面冲击感不要太强。
    怪他许久不出海,不知道世界竟已这么和平了。
    李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像以往那样招呼自己的好友。
   “我又新酿了酒,你再晚些日子来就没了。”
    随后又看向正努力刨地的小兔子:“等阿缓把这一点种完,我们一起去。”
    听到这个称呼韩信脚下又是一个趔趄。
    骚狐狸你都经历了些什么啊。。
    韩信调整了一下心情,附到李白耳边:“准备养多久?”
    李白被问的一蒙:“什么养多久?”
   “兔子啊,你不是养来吃的?够残忍的你。”
   “。。。”
   “。。不要说你是养来防老的。”
   “啧。”
   “那这么小的兔子你养着。。”韩信突然顿住了,满脸不可置信。
   “不是吧你个禽兽。”
   “打住。”李白阻止了他危险的想法。
   “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?”李白很嫌弃的看着他。
   “我是觉得,两个人每天这么互相陪着,挺好的。”
   “认真了?”
    李白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,温柔从眼底溢出来。
   “大概吧。”
   
    李白再次听到韩信的消息,是数月之后。蛟龙一族追随黄帝,与叛徒蚩尤在涿鹿展开决战。
    龙族的长老来找他,请求得到他的支援,他没有犹豫的应下了。
    走的时候小兔子眼睛红红的,拉着他的衣角不肯松手。李白心头一软,将人搂进怀里揉了揉脑袋。
   “听话,等我回来。”
   
    这一战持续了太久。
    他们低估了对方的实力与毅力,双方僵持不下,狐族的参与终于使战况稍微得到缓解。
    战争又持续了数月,对方似是快到了极限,兵力大减。
    夜里,难得清闲下来的狐狸与白龙久违的坐在一起看夜景。
    韩信沉默了许久开口:“我本不想让你趟这趟浑水,所以一直没告诉你,结果你还是被牵扯进来了。”
   “啧。”李白不悦的眯起眼,“你我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?”
    韩信也无奈:“你就真舍得把那小兔子一个人扔在家?”
   “舍不得啊,但我们的时间还很长,我有好几个百年可以陪着他。你这边就容不得考虑了。”李白笑。
    他躺在草地上,枕着手臂看星星。
   “况且这一战,就要结束了。”也不知道小兔子这时候睡了没有,自己离开了这么久,忙的连封信都没时间往回寄。
    不过也不用寄了,回去的时候可以给他个惊喜。
    想想临走前小家伙红红的眼睛,李白又觉得一阵心疼。
    回去得好好哄哄,他想。
    天要亮的时候,战况突然反转,蚩尤带人攻打了青丘。
    李白瞳孔猛的一缩。
    青丘,他的青丘。
    他的族人,他的阿缓。
    他想都没想就冲了出去。
    什么兵力大减,分明是骗他们放松警惕,想要打乱他们的节奏,分散他们的兵力。
    自己是昏了头,竟这么容易就中了招。
    阿缓,你要等我。
   
    他愣在那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上。
    这是他的青丘,他的故土,尸横遍野,战火喧天。
    数不清的支离破碎的狐狸尸体,把这片土地染成暗红色。
    天灾。他脑中闪过这个词。
    他跌跌撞撞的寻找着哪怕一丝生灵的气息,是他安分的久了,只觉得天灾便是打雷下雨,从未想过它竟是会以战争的形式出现。
    没有逃亡者。
    狐族是恋家的,他的族人们到死都没放弃与外敌的对抗。
    阿缓呢?
    他突然回过神。
    身后有敌人靠近,他握紧了手中的剑,眼神嗜血一般的阴鸷。
    秦缓站在一片混乱中不知所措。
    这本该是个平凡的清晨,被浑身带着血腥的不速之客打乱。他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,一瞬间大脑都失了思考能力。
    狐族们的尖叫声与刀刺穿身体的声音充斥着他的耳朵。
    有人举着刀向他劈来。
    他想逃跑,可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    一把剑擦着他耳边飞过,直中那人的眉心,血溅在他脸上。
    有人从身后圈住他,温热的手掌覆住他的眼睛。
   “阿缓,别怕。”
   “我回来了。”
   身后人的气息极其不稳,浓重的血腥味窜入他的鼻子。
   “你受伤了。”秦缓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   “一点小伤。”李白把他搂的紧了些,“我带你离开。”
    秦缓被带到一片树林。
    这时他才看清那人是什么模样。
    暗紫色的袍子上大片大片的泛黑,他知道那是血染的。
    他的脸上也是血,使他本来俊美的脸显得有些狰狞,可看向自己的眼神却是一如既往地温柔。
   “阿缓,你该回去了。”
    秦缓睁大了眼睛,拼命地摇头,有温热的液体模糊了他的视线,然后凝成水珠滚落。
    李白轻轻抹去他的眼泪。
   “顺着这条路一直走,不要回头。”
   “敌人就快追来了,要抓紧时间,知道吗?”
    秦缓觉得流泪仿佛抽走了他说话的力气,他连声音都发不出,眼泪汹涌的往外冒。
    李白不忍心看下去,把他的脑袋按在怀里揉了揉。
    “阿缓,听话。”
    身后已经传来敌人嚣张的呼声。
    他狠了狠心,强行把人从怀里扯出来,用力朝林中推去,不再去看那人的表情。
   抱歉,不能陪你一同离开。
   因为我的子民还在这里。
   
    那是一场空前惨烈的战争。
    蛟龙族死伤多半,青丘族遭受灭顶之灾。
    青丘被血屠后又陷入一片火海,一切化为灰烬,彻底没了生气。
    白龙在青丘上空盘旋了三天三夜,试图找到一点挚友的线索,无果。千万狐族,包括人们敬仰的那位领主在内,尸骨无存。
    不久,一片荒凉的小山上被开出一小片萝卜地。
    秦缓专心种着萝卜,身后有人走近也没回头看。
    韩信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
   “回去吧小兔子。”
    秦缓并不理会。
    韩信闭了闭眼,强制压下心中针扎一般的疼。
   “别再等了。”
   “狐狸他。。不会回来了。”
    秦缓手一顿。
    韩信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不知道,但他没打算离开。
    他只是想守着这个地方,那人守了几千年的地方。
    这是唯一能与他共同做的事了,他想。
   
    古老又荒凉的青丘之地,住着一只兔子。
   

那对总是秀情皮的狗男男互绿了???(下)

依然是自己都看不透的剧情
私设大于天
ooc属于我,他们属于彼此
副信庄就不打tag了
这么长是因为把本来的番外合进去了

5
    峡谷近日话题:青丘狐狸与白龙去找了桃花源的那位仙君。
   “找仙君做什么?”“你傻呀,桃花源那位会算姻缘的,你说他们去干什么?”
    “。。。”
    扁鹊不再去那个常去的崖边采药了。
    走到那条路的时候也会刻意绕个道。
   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,难以言说的情感。他想不通那是什么,他只是遵从自己的内心,不去接触和剑客有关的事物,内心告诉他,这样好受一些。
    过段时间就好了吧,他想。
    上次匹配过后,他们见面的频率变高了,扁鹊却开始刻意的回避与那人的接触。路上遇到就趁对方没发现自己,赶紧换条路走;各种各样的匹配邀请也被他找理由推掉。然后躲在角落里一边庆幸一边懊恼。
    我不想这样的。
    我是想靠近他的。
    可他身边不缺人陪着,他们都比自己会说笑,都能与他相谈甚欢。
    而且,我能以什么样的身份,站在他身边?
    又想靠近光,又害怕被灼伤。
    “越人哥哥,你怎么又走神了?”
    扁鹊从梦中惊醒一般,对上蔡文姬不满又担忧的眼神。
    “好不容易能听你讲药材方面的知识,文姬可是很认真在听的。”小丫头很不开心的嘟起嘴。
     “越人哥哥没有休息好吗?还是哪里不舒服啊?”
    啧,怎么这种时候都能想到那些事上去。
    扁鹊歉意的笑笑,并轻轻揉了揉小丫头毛茸茸的小脑袋以表安慰。
    “没有。抱歉。。文姬,我们继续,不会再走神了。”
    小丫头却放下药材不愿听了,一双肉肉的小手托着脸,水灵灵的大眼睛就这么望着他。
    “越人哥哥到底有什么心事啊?总是这么闷闷不乐的。”
    心事啊。。他又想到那个剑客的笑了。
    “平时也没有听说发生什么,怎么会不开心呢。。哦~我猜到了”小丫头笑的狡黠,“越人哥哥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啦?”
    叮的一声,药瓶落在地上的声音格外清脆。
    扁鹊有些懵了。
   “越人哥哥你小心一点嘛,划到手了会很疼的。”
    “喜。。欢?”
    “对呀,小乔姐姐喜欢周都督,而周都督又不知道的时候,也是像越人哥哥你这样的。”
    扁鹊又习惯性的扯围巾了。
   “那。。什么是喜欢?”
   “喜欢一个人,就是时时刻刻都想看见他;遇上点儿和他有关的事,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他;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;可又怕那个人不喜欢自己,怕自己不够好,所以想见他,又想躲他。总而言之。”小丫头一副严肃的样子,“这是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。”说完,似乎是为自己用了个高深的成语感到了不起,骄傲的抬了抬小下巴。
    有什么答案,呼之欲出。
    那个名字很不老实的在心里蹦来蹦去。
    扁鹊不太敢往下想,就像面前有一团雾,只要自己一口气吹散它,一切就都明了了。一直以来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,也将会有了解释。
    可是雾散开后,又该怎么办呢。
    一直怀着这样的想法,所以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他想,有些事是适合成为秘密的。
    扁鹊轻咳了一声,又恢复成平常那样不悲不喜的表情。他努力的不去想那个名字,并打算扯开这个话题。
   “你还那么小,从哪里听来这些的。”
   “李白哥哥说的。”
   “。。。”
    雾散了。

    扁鹊喜欢李白。
    原来这就是喜欢啊。
    扁鹊把手轻轻覆在左胸口,那里跳的很快。
    他喜欢的人是优秀的,能把“喜欢”这么复杂的情感,也概括的这么精准。
    也许,是因为他也遇到了那个让自己患得患失的人了?扁鹊想。
    这份感情太重了,压的他心直往下沉。
    6
    韩信第三次挑着鲲从李白面前经过时,李白终于忍不住了。
   “你总是偷人家贤者的鲲干什么?”
    韩信差点跳起来:“都说了不是我偷的!这鲲自己跑到我那龙潭里去的!我是要给他送回去!”
   “虽然你前例很多,可我一直相信你本心不坏。但是你现在这样做,爸爸很失望。”
   “蠢狐狸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。”
    李白抱起手臂,好整以暇的看着他。
   “说说,你对人家的鲲做了什么。”
   “这鲲喜欢我,不行么?”
   “。。。”
    韩信很郁闷,连着三次了,他在他的龙潭里睡的好好的,醒来以后身边莫名其妙多了一只鲲。那梦幻的颜色告诉他,这就是庄贤者家里养的那只,而非是遇到了相似的。最诡异的是这鲲又没去过龙潭,难不成是循着他的气味儿找去的?
    但韩信还是好脾气的把鲲送了回去。
    他对那个性子温软的贤者是有好感的,总是借着讨论道学的理由去找他。贤者脾气很好,任何问题都很细心的跟他探讨。被狐狸怼惯了的韩将军觉得自己心动了。
    贤者家的那只鲲似乎很黏他,总是不安生的来蹭他的手。
    贤者莞尔:“鲲很喜欢你。”
    一向不习惯与外来生物过分亲近的韩将军心情有些复杂。
   “越人都没被这么黏过。”
    所以这。。他还挺荣幸的?
    李白思索:“某觉得,它可能只是对同类比较有好感。都属于海鲜类嘛。。”
   “你说谁是海鲜?”
   “抱歉,某找不到别的词语来形容了。”
    “你不会说水族吗?”
    “小医生与贤者是至交都没这待遇,这鲲的眼光果真是与人不同。”
    “啧啧啧,这才见了几次就小医生小医生的喊了,起这么个称呼你问过人神医的感受了么?”
    李白笑的从容:“他自是愿意的。倒是你,磨蹭这么久了,不怕贤者等急了吗?”
    韩信转身就走。
    走了几步又退回来,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   “怎么?舍不得爸爸?”
   “太白,有些话我必须说。”韩信难得的没有和他较劲。“神医那样外表冷淡的人,其实最容易被感动,也最怕错付感情。”
    李白敛了笑容。
   “你平时喜欢玩没关系,因为大多数人也知道,不会太当回事。可神医这样的人,是一条路走到黑的。如果你对他好,也只是出于玩玩的心态,就尽早不要去招惹他。”
   7
    今日不宜出门。
    扁鹊看着一大早就把自己堵在门口的领主大人如是想。
   “牡丹方士说,今日宜上分。”
   “嗯。。”那个神棍哪天不是这样说。。
   “下午一起排位吗小医生。”
   “我要去采药。”
   “你昨天才采过的。”
   “我去看子休。”
   “昨日重言发现了个看蝴蝶的好地方,贤者随他去看蝴蝶了,还没有回来。”李白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。“小医生不知道吗?”
   “。。。”
   “所以为什么不愿意去呢?”
   “我真的不太方便。”我们少接触比较好。
   “生病了?还是哪里不舒服?”
   “没有。。”
   “那有什么不方便,又没有别的事做。”
    扁鹊第一次认识到狐狸是一种磨人的生物。
   “还有一个消息。” 李白懒懒的倚在门口,“贤者和重言大概午时会回来,他们已经应了某的邀请了。”
   “。。。”怎么看都像是有预谋的。
   “你总是找借口推掉某的邀请。”语气突然低落。
   “是神医不愿看到某吗?”
    扁鹊讶异,没有错过领主大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。
   “某可是做了什么事让神医不开心了?”
    “没有。”扁鹊连忙否认。
   “只是比我强的法师有很多,我去了是没有多大作用的。”
   “不存在什么比你强。”李白突然正色道,盯着扁鹊的眼睛。
   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觉得自己不够好,但对于某而言,小医生是重要的。”向来玩世不恭的领主大人难得的认真,“我很需要你。”
    扁鹊看着他,克制着自己不陷入他那双
有引力般的眸子里。
    。。就当是为了子休吧。
   8  
    杨戬心情有些复杂。
    峡谷里的消息他是听的多的,那对狗男男的热度还没过去,近些日子又听到另外两个的传言。
    比如在李白还是剑仙的时候,曾与神医在半夜幽会。
    再比如洁身自好的韩将军家中竟出现庄贤者的贴身物品。(鲲:??)
    我跟两个情皮对象和他们的互绿对象排到一起了。
  我夹在中间算什么??!
    二狗子心里苦,但二狗子不说。
    同扁鹊对线的仙君摇着扇子,视线扫过他们的阵容,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。

    扁鹊还是觉得自己拖后腿了。
    自家的阵容,两个有位移,两个能扛伤。对面仙君不好对付,打野时不时出来晃,他不敢轻易出塔,可兵线又迟迟过不去,仙君是半血状态,经济与自己差不多,他犹豫着要不要去搏一下。
    “你安心些,别多想。”紫色的身影突然闪过来,留下这句话后又没影了。
    扁鹊僵了一下。
    刚刚那个距离。。好像是贴在他耳边的。。耳尖还留着他的呼吸带来的热度。
    脸又有点烧了。
    目睹了这一经过的仙君以扇掩面,遮住了嘴角那一点弧度。
    双方都谨慎的进行着这场对战。
    扁鹊又清完一波线,刚刚韩信来抓了一次,仙君残血回城了,自己也没蓝了,但血条还是满的,离下一个大件还差一点经济。
    自家两个打野经济还好,自己去拿个蓝没什么影响吧。。
    扁鹊去了野区,李白刚好一个惩戒收掉蓝buff,看到他微微挑了下眉。
    “要蓝?”
    他独来独往惯了,鲜少与除韩信以外的人开黑,没什么留野的习惯。
    扁鹊摇摇头,又扯了扯围巾准备离开。
    “等等。”
     手突然被拉住。
     李白一笑:“我们去打对面的。”
     正要出发,上路发来请求支援的讯号,对面射手与辅助已经把塔推掉了一半。
    “啧。”领主大人不太开心。
     韩信不知在下路与庄周聊什么正讲的起劲,李白更不悦了。
    “多谢领主的好意了,我可以回泉水的。”
    领主不说话,只是握住了他的手不让他走,力度不大却挣脱不开。请求集合的信号在蓝区炸了一遍又一遍,韩信交上了所有的位移,越过半个地图匆匆赶来,看到两个人手拉手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时,内心是懵的,眼睛是疼的。
   “对面来反蓝了?”不应该啊,对面打野才被他挑回泉水。
   “没。”
   “那你催命呢?”特意让我大老远跑过来看你们两个秀?
   “让你去上路支援一下。”
    上路防御塔被摧毁。
   “。。你有毒吧,有这功夫你自己不就过去了,溜我?”
    狐狸笑的如沐春风,笑的天不怕地不怕的韩将军感到一阵恶寒。
   “我要带小医生去反蓝。”
   “。。。”
    我们可以绝交了,李白。
    被遗忘的杨戬表示有句mmp一定要讲。
    扁鹊再次回到中路的时候,感受到了来自仙君八卦的视线。
    仙君清完兵线就停了手,似乎是有话要说,扁鹊便也停下来等他动静。
   “前些日子,领主大人来找亮算了姻缘。”
   “略有耳闻。”他不太想讨论这个话题。
    仙君也没在意他冷淡的态度,自顾自的说:“结果出乎很多人的意料。”
   “。。。”
   “。。仙君同缓讲这些做什么。”
    仙君笑的高深莫测:“神医不好奇吗?领主大人的那条线,并非是牵在韩将军身上的。”
    扁鹊忍不住朝不远处的紫色身影看去,那人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,回了他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。
    从理不清的姻缘中找出领主的红线时,仙君是有些讶然的。他想过除韩信以外的很多个人,独独没想到领主的心思其实是在那少言少语的神医身上。
    领主大人知道这个结果也只是挑了挑眉,不知是惊讶还是早在意料之中。
    不过领主大人走的时候还挺高兴的。
    虽说这事在峡谷少部分人里已经传开了,但群众们都只是心照不宣点到为止,神医自然也是全然不知的。
    扁鹊没有问那个人的命中人是谁。
    能被李白喜欢上的,应该是个很优秀的人。他想,不过对他而言,谁都一样了。
    仙君也大致猜出面前这人在想什么,觉得自己还是提点一下的好。
   “领主的战绩一如既往地好呢。”
   “嗯。。”他好的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   “可惜啊,亮与他这样的交情,都没接到过他的邀请。”
    扁鹊有些诧异的看他,仙君虽是遗憾的语气,眸中却似有笑意。
   “就在这局排位开始前,还有几个姑娘邀请他,但都被推掉了。”
   “对了,听说有一阵子他总喜欢去崖边晃荡,好像就是神医经常去采药的那个地方。”
    对方知晓一切的样子让扁鹊感到不安。他实在不喜欢这种当局者迷的感觉。
    他也察觉到仙君正有意无意的把他往某个答案的门前引,遂站在一旁等他自己推开门。
    又是这种感觉。
    他刻意的回避,然后兜兜转转又来到这扇门前。
   “亮要说什么,神医心里有答案了吗?”
   “仙君不要拿缓开玩笑了。”扁鹊的脸藏在围巾里,神色不明,“缓不是自作多情的人。”
    仙君见状也不再言语。毕竟,门,还是要他自己开的。
    扁鹊不知道那局排位是怎么打完的,好像是赢了,还听到有人说要一起去喝酒庆祝一下。喧哗中李白走来和他说了什么,两个人的距离很近,他被那人身上的酒香包围,他没由来的慌了,推开人逃也似的离开。
    他没有看到身后人的眼神,像星辰失了色一样黯淡。
   9
   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。
    扁鹊坐在后院平复自己的心情。
    仙君虽是点到即止,但字里行间意思都已经表达的明明白白。
    他不承认不是他矫情,而是不敢想。他从不多给自己希望,连假设都觉得奢侈。所以幸运突然降临的时候,他的感受不是欣喜,而是不可置信,之后就是怕这一切又突然破灭的惶恐。
    扁鹊知道自己在逃避,可是除此之外他没有别的办法。如果是别人,他可以很平静的婉拒。可是李白和别人不一样啊。
    那毕竟是他心心念念的人。
    先撇开这些不谈,想到今天落荒而逃的自己,扁鹊更郁闷了。被推开的人一定是不好受的,以后再见面该怎么说?
    自己果然是个很差劲的人,扁鹊闷闷的想。
    快三更了。
    扁鹊决定先休息,剩下的走一步看一步。 起身的时候听到敲门声,子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   “越人,你休息了吗?”
    扁鹊应着,去开了门。
    浓重的酒味在夜色中弥漫开来,子休有些抱歉的笑笑,侧身让出一个位置。扁鹊才看到后面还有一个,不,两个人。
   “抱歉神医,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休息。”韩信把背上的人往上托了托。“狐狸喝多了,头疼,又不肯回家,一直念你的名字,只好把他送到你这里。”
    扁鹊引着他来到自己的房间,点了灯,把人安顿好,就去生火煮醒酒汤了。
    “怎么会喝这么多的?”
    “谁知道他今天犯什么病。”韩信一脸嫌弃,“本来是高高兴兴的去庆祝一下,结果就他一个人苦大仇深的表情。平时骚话那么多,今天跟失了声一样,就闷头喝酒。啧,还不让我管,最后还得我背他回来。”
    扁鹊沉默。
   “越人。”一直不说话的子休发声了,“你们的事,我本不该多问。但。。你其实知道原因的,对吗?”
    又是一阵子沉默。
   “子休,事情真的太突然了,我现在心里还有些乱,我可能。。”
   “神医。”韩信没让他说下去,“太白只要你一个答案。”
   “只要你一句话。”
    ——只要他一句话,某愿带他阅遍这大好河山,护他一世周全。
   。。。
    答案,扁鹊苦笑。
    他连给自己的答案都没想好,怎么给那人答案?
    韩信与子休悄悄退出去,仙君说了,点到为止即可。
   “真的没问题吗?”贤者轻笑。
    韩信装作不知道的样子:“什么没问题?”
    “越人如果知道是你把剑仙灌醉。。”
    “嘘——”韩信竖起食指在嘴边,少见的露出一个孩子气的笑,“只有我们知道。”
   “另外。”月色镀在白龙身上,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,“峡谷这几天可能要出大事,你要不要随我去龙潭?”

    扁鹊去烧了水,准备给人擦擦脸,回来看到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低头坐在那里。见他进来,一双桃花眼定定的看着他。
    扁鹊的医学知识告诉他,这人是还醉着的。
    但那个清明的眼神怎么看都像是醒了啊。。
    扁鹊拧了毛巾,慢吞吞的挪过去。
   “越人。”
    自己心心念念的人,亲昵的唤着自己,语气温柔的能化开一月份的冰。
    “嗯。”扁鹊应了一声,“头还疼吗?”
     那人不答,又唤了一声:“越人。”
  “。。。”
     果然还没醒啊。
    “怎么了?”
    “某等了你很多天,你都没有来。”
     等?
     扁鹊疑惑,自己好像没和他约过什么,只当他是在说胡话。
     然而醉酒的领主大人没有醒时那么好说话,得不到回应就这么固执的盯着他。扁鹊无奈,只得顺着他:“你在哪里等?”
    “崖边。”
     拧毛巾的手一顿。
    “你总是躲着某。”
    “某以为,等在你每天采药的地方,就可以装作和你偶遇。”李白的语气很失落。
    “我想见你,你却躲着我。”
    ——太白只要你一个答案。
   。。。
    神医感觉到,心里的某处正在塌陷。
    他轻轻握住那人的手,像他握住自己那样。
   “不会了。”
    他眼中是自己都察觉不出的温柔。
   “以后都不会了。”
    他终是舍不得这人有一点难过。
    他想,已经有答案了。
    等扁鹊终于安置好一切,并成功把领主哄睡,已是晚的连叫了半宿的小虫都入眠了。
    此时他才感觉到困意已经汹涌的招架不住。
    扁鹊的床不大,但也不至于睡不下两个人,可神医向来不习惯与别人过分亲近,同床而眠这种事,他想想都能红脸,更何况对方是他从心底爱慕的人。
    他坐在桌子旁,用手支着头看那人的睡颜。
    他生的是真好看啊。。
    扁鹊迷迷糊糊的想。
    不知何时感觉自己被移动,他朦朦胧胧睁开眼,意识还不清醒,只觉得自己好像是靠在谁怀里,头顶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,软软的很舒服,他不自觉的蹭了蹭,听到一声轻笑。那人身上的酒香让他安心,他又沉沉睡去。
    醒来的时候天发现自己在床上,天已经大亮,青丘的领主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。
    打理好自己的扁鹊背起药筐,许久没去那个崖边,草药应该又长了许多了。
   11
    李白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那个少言寡语的医生。
    开始不过像韩信说的那样,单纯的去逗逗他。可那个人好像有引力,总是吸引他想要一点点深入他的内心。他看起来清清冷冷没什么乐趣,可一旦接近,李白就总忍不住想要更多的去了解他。
    一发不可收拾。
    他本是个钟情于山水的人,从来都是孑然一身无拘无束,他现在有了牵挂。
    韩信说,如果只是玩玩就别去招惹他。
    他沉默良久。
   “不是玩。”
    韩信给他个不屑的眼神:“你现在也就是觉得这人有趣,等时间长一点儿就没兴趣了。我还不知道你?”
    “没有。”他答得认真,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    “我好像,真的很喜欢他。”
     韩信颇有些惊讶的看着他。
    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    “怎么办?喜欢当然是去争取啊。”
    “你又不知道人家是个什么态度,我看神医那个性格不好捂。”
    “怕什么。”李白爽朗一笑。
    “他不愿,我可以等,反正某有的是时间和耐心。”
    “只要他一句话,某愿带他阅遍这大好河山,护他一世周全。”
    韩信若有所思的看着他。
   “狐狸。”
   “嗯?”
   “我们去算个姻缘吧。”
    领主大人脚下一绊,开始思考自己是哪方面的教育出了问题。
   “重言。”他郑重的说。“我是要与小医生共度一生的。”
   “你的脑子呢?我说的是算,不是求。我们各算各的。”
   “而且我们是父子关系,你爱的再深我也只能是你爸爸。”
   “我tm。。”

    仙君的红线不会骗人。
    在被推开之前,李白一直是这样相信的。
    他以为,小医生也是喜欢他的。
    一直以来的期待就这么落了空,他在热闹的人群里,只觉得心口突兀的疼。
    他觉得烦,韩信一杯接一杯的给他倒酒,他想都不想的往下灌,心思全在那个清清冷冷的人身上。
    他醉了,心却是清明的。
    越人,他念着那人的名字。
    然后他真的看到了越人。
    起初他以为是梦,梦里的小医生眼神比月亮还要柔一些,握着他的手说,不会躲着他了。
    他知足。
    他在淡淡的药香中醒来,醒来就看到他的心上人坐在桌前。他走过去,发现这人是手支着头睡着了。
    不是梦。
    狗韩信还是挺靠谱的。
    他小心翼翼的揽过那人的肩,用最温柔的力气把他抱起。期间他好像醒了一次,但明显意识不清醒,头在他怀里蹭了蹭,似乎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去了。
    李白笑了,他的小医生实在是可爱的要化了他的心。

    重大事件,那对无时无刻不在秀情皮的狗男男互绿了。
    峡谷再一次沸腾了。
   “终于tmd绿了。”
   “他俩在一起过?”
   “心碎的声音。。”
   “哇的一声哭出来呜呜我的初心cp啊啊啊啊。”
   “跳跳男神这是连人带鱼一起俘获了吗!”
   “我觉得李白哥哥和神医很般配啊。。话说怎么都不见他们人?”
    李白有些头疼。
    韩信功成身退,连夜带着人和鱼回了龙潭,留下这两人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    峡谷消息的传播速度他是见识过的,小医生的家可能就要被找不到他人的吃瓜群众们包围了。
    李白拈起一片银闪闪的龙鳞:“重言留了信,说是带贤者回龙潭避避风头。”
    扁鹊整理着手中的药材,嗯了一声。
   “这里可能要闹腾一阵子了,”李白无奈的笑。他的小医生喜静,到时候定是受不了的。
   “小医生。”
    扁鹊抬头,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眸子。
   “随某回青丘吧。”
  
    完
   

那对总是秀情皮的狗男男互绿了???(上)

流水账剧情了解一下
私设大于天
ooc属于我,他们属于彼此
不是信白,重申,不是信白
时间线不存在的,想到哪写到哪
KY与杠精退散

正文
   1
      重大事件,那对冤家刺客出情皮了。
      峡谷沸腾了。
     “天美爸爸这是搞事情。”
     “呜呜我也想和李白哥哥有情皮呜呜呜。”
     “有生之年我站的cp发粮了。。”
     “wtf?老娘的男神和男神在一起了??我该哭还是该笑??”
     “呵,又是情皮,我特么以后就不出门了,伤眼。”
     “呵,狗男男。”
       。。。
      传言中的狗男男归来之后被围的水泄不通,女孩子们的尖叫简直要掀翻了峡谷。
      两个当事人内心毫无波动,该撩撩该偷偷(?),像往常一样开黑互怼。
      从听到消息就没平静过的腐女们悄咪咪展开讨论。
     “讲真的。”安琪拉推了下眼镜,“我不站这对。”
    小乔眨巴眨巴眼:“可是天美爸爸这样做,某种程度上不都成了官配吗。”
   “照这样讲,昭君不是也有个那样的皮肤吗。”貂蝉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甄姬。
    安琪拉镜片闪过一道精光,露出慈母般的微笑,“我是不会放弃我的初心cp的。”
      这阵子狂热终于过去了,出门采药终于不被拥挤的人群堵住的扁鹊如是想。
      他从不参与那些,那样的热闹不属于他。
   2
      扁鹊与李白接触的很少,但每次都印象深刻。
      第一次是在崖边采药的时候,四下无人突然冒出个剑客同他打招呼,他惊的滑了下去,剑客一吓也跟着跳了下去,好在他轻功了得,两人安全着陆,只是回去的路难寻,到家时已经很晚了。
      第二次是剑客不知遇了什么仇家,受了伤来找他治,一身白衣几乎被血浸透,扁鹊看到伤口的时候都忍不住倒吸凉气,可那人偏生还是一副悠哉闲散的模样,好像伤根本不在他身上,不仅如此还反过来安慰被惊到的神医。
    “你这么紧张做什么,某不是还活的好好的。”
    “神医平日里清清冷冷的,原来小表情都藏在围巾下了,不仔细观察还看不出来。”
     扁鹊也只是恼的瞪他一眼。这人明明伤的这么重了,仍是不消停,还胆大包天的作势要去扯他的围巾。火大,又不能动手,想下重手让他长个记性,又怕这人是怕他担心强撑出这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只得压了心里的火小心给他处理。脸上是想要掐死人的表情,手上的动作却意外的轻。
     剑客好笑的看他板着脸小心翼翼的为自己处理伤口,又起了逗弄之心:“神医这是担心我?”
    扁鹊又是一个眼刀飞过去。
   “这般无情,可真是伤了某的心了。”说着就真的露出心痛的表情,还伸出没受伤的左手去捂胸口。
    扁鹊终于忍无可忍:“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?你不疼的吗?还有你做戏能不能也真诚一点儿?我见过那么多病人就没见过心长在中间的。”
    被拆穿的剑客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,笑的孩童般得意,笑的扁鹊心跳都乱了节奏,别过眼去不看他。
    “外面都传神医是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,现在看来那都是不了解的人胡说的。”
    扁鹊一挑眉,并未在那个“了解”上深究。
   “不过好像确实没有见过你笑的样子。”
    拿药的手难以察觉的顿了一下。
   “神医每天有很多心事吗。” 疑问句却是陈述的语气。
   “没有。”
    随口一答,抬眼对上那双盛了星辰般的亮晶晶的眸子,犹豫了一下又答:“往事罢了。”
    见他不愿意说,李白也不多问,没让沉默持续多久就又找了个话题逗他了。
      啧,好像都说不上是什么好的回忆。
      但不得不说,那个人,在他心里是有分量的。
      或许是因为他太耀眼,而自己,已许久不曾见过阳光。
      在崖底那次,两人一同寻回去的路,是自己第一次同他,同子休以外的人近距离接触。
      那个夜晚很干净,风请凉凉的,踩着月色听着小虫叫,剑客肚子里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,永远不会让气氛变得尴尬,说得多却又不会被认为烦,任何事情都能被他讲的生动有趣,自己偶尔应一声,并不多做发言。那人不仅不恼,反是得到回应后兴趣更甚。
      他真的是一个让人忍不住去靠近的人啊,扁鹊想。
      这么多人喜欢他,也是不奇怪的。
      自己是在和一个偶像级别的人物走在一起啊,平日里来无影去无踪鲜少有人看到正脸的那种,而且是他在同我讲话,想想有点小荣幸,那些女孩子们要羡慕死了吧。。 等等,自己哪来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。被自己无语到,扁鹊轻轻摇了摇头,试图把这些奇思妙想甩出去。
      扁鹊自认为是个交际能力极差的人,与别人交谈三句不到就能冷场,除了从小与自己相识的子休,还有师父。。
      师父啊。。突然想起那些往事,扁鹊的眼神暗了暗。
      自己这阴冷无趣的性子。。好像也是从那时开始的。
      他自顾自想的投入,没发现身边的人早已停下了滔滔不绝,正带着点笑意看着他。等他反应过来时,不知道已经被这样盯了多久了。
      气氛有些尴尬,扁鹊轻咳了一声:“抱歉,走神了。”顿了顿:“你刚刚。。可以直接提醒我的。”剑客眸中笑意更甚:“无妨。倒是神医,似乎有心事?”“。。没有”扁鹊垂眸,把围巾往上拉了拉。“神医,你知不知道你每次一紧张,就会不自觉的扯围巾?”扁鹊愣了一下,又赶紧收回扯围巾的手。“你叫我名字吧,神医这个名号,我还称不上。”剑客微微挑眉,“直呼扁鹊这个名字,总感觉怪怪的。没有亲切感也没有敬仰感。。听重言说,你本名姓秦?”扁鹊微微颔首:“秦缓,也可以叫我秦越人。”那个没说过话的家伙是怎么知道的?还有亲切感和敬仰感是什么鬼?你还打算和我多亲切?
     “秦缓。。”剑客品诗一般低声念了几遍,又想起什么似的轻笑了一声。扁鹊莫名其妙,这个人真的是很奇怪啊,自己的名字这么好笑的吗?
      旁边的人又低语:“陌上花开,缓缓归矣。”
      “。。。”
      吴越王的话引用在这里,气氛开始有些微妙了。
      扁鹊有些不自在把头转向另一边,围巾又往上扯了扯,把脸挡的严严实实,加快了步子。剑客脸上的笑意藏不住,双手叠在后脑勺,悠闲的跺着步子在后面跟着,装作没看到那人光速烧到耳根的红。
      先到了扁鹊的药庐,扁鹊出于客气,说了些天晚留客的话,对方也不出意料的婉拒了,然后两人道别。
      剑客走在回去的路上,想到刚才的事,嘴角又勾起一个忍俊不禁的弧度。那人留自己的时候,明明就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,手都放在门把上准备好了,就等他一拒绝就立刻把门拍上了。自己本想再逗逗他,又想到对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,怕真的把人惹得急了,便也遂了他的意。
      真是个。。像猫一样敏感的人啊。
   3
      这是一次普通的匹配,如果忽视掉自家某条龙和某只狐狸那秀瞎眼的皮肤的话。
      扁鹊倒是没有在意那么多,这次会匹配到这两人当队友,是惊讶了那么一下的。自几个月前给李白治伤后,两人就没什么交集了,加上那人又因这次的皮肤离开过一阵子,回来后更是连面都见得少。他如今更耀眼了,比起原来,多了些稳重,气场也多了些凌冽。
      以后都再难接触到了吧,他大概,也不大记得我了。扁鹊不愿承认心里某处好像被针扎了一下。他想,大概因为那是除子休外第一个主动愿意去叩他的心门的人,难免有些遗憾。也罢,他身边的人那么多,自己充其量也只是个过客了。看着那个笑的云淡风轻不露一丝破绽的青丘之主,他突然有些怀念从前那个同他走了一路滔滔不绝的剑客了。
      我曾与这个众星捧月的人物一同走过夜路呢。扁鹊突然想,他和我说了一路的话。我还给他治过伤,他受伤的样子只有我看过。
     这么想着,像是得到了一些安慰,好像与那个人有了什么别人不知道的小秘密。尽管对那人来说也许无足轻重。
      扁鹊是个容易满足的人,以往的经历让他早就看淡了一切,不会让自己更多的去奢望什么。而那个人总是不自知的散发光芒,连他这个刻意躲在角落里的人都照射到了。
      这个距离就刚刚好。他想,不近也不远,偶尔还可以跟他说上话。
      扁鹊不再乱想,专心去与对面中路对线了。他现在要做的是赶紧把经济提上去。
      和他对线的是妲己,明显心思不在这场对战上,都被另外一只狐狸给勾去了。
    “李白哥哥!领主大人!你真好看!”
      李白刚从蓝区出来,回之以一个温和的笑:“谢谢小妲己,你也很可爱。”跟随其后的韩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“啧,狗韩信你那是什么眼神。”韩信很嫌弃的看了他一眼,不多做言语。
      龙与狐狸,这两个人,很般配。神医垂眸,忽视了心里那点莫名的难过,企图用沉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      剑客,哦,不,应该说是领主了,向他走来,给了他一个很无奈的笑:“刚刚一开局你就跑那么快,某都没来得及跟你打声招呼。”
      果然是对谁都很温柔的人啊。扁鹊又拉了拉围巾:“抱歉。”还有我们只是说个话你还要离我多近啊。
    那人在他面前站定,扁鹊习惯性的微微颔首,把脸藏在围巾里。
   “小医生。”
    这个距离太近了,他呼气的声音都听的清晰,这样很暧昧啊你正主还在旁边呢,还有小医生是什么鬼?我该先吐槽哪个啊??
   “某想了很久,觉得这个称呼很有亲切感,你认为呢?”
      扁鹊感觉心跳漏了一拍。
      他还记得!
      他惊的一抬头,猝不及防撞入那双盈着笑的眼睛。
      和那晚一样的眼神,融了星辰大海的眼神。
      他还记得。
      又是这样。扁鹊懊恼的想,气氛又像那晚一样变得微妙了,而他是最不擅长处理这种事的。
     最后还是一身鸡皮疙瘩的韩信来打破了这个微妙的氛 围,他毫不手软的捞过狐狸的脖子:“你别膈应人家神医了,打不打野了还。神医你别理他,让他一个人骚去。”
      直到两人走了很久,扁鹊才觉得心跳慢慢恢复正常。这一局他有些恍恍惚惚的,出了好几个失误。
      还好不是打排位。。
      他自认算一个心如止水的人,这么久以来一直是淡然处世,可那个人偏就能一次次的在他的心湖里荡出波纹,甚至激起几个小水花。
     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。。

     未完